缀在不远处,显然是来给魏王站台的。
华十二看着这个弟弟,心里涌起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,那是原主李承干残留的恨意—刻骨铭心。
「青雀。」他唤了李泰的小名,语气平淡。
李泰走近前来,目光在华十二的腿上扫了一眼,面露关切之色:「兄长不是足疾病情加重,不良于行,已有半月不曾上朝了么?今日怎么又来了?」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的大臣都听得清楚。
华十二眉梢微挑。
来了,这话表面上是在关心兄长身体,可不良于行」四个字咬得极重,满朝文武都是人精,谁听不出弦外之音?
李泰见他没接话,笑意更深了几分,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道:「兄长要是不行的话,就在府上好生歇着。有弟弟我帮父皇处理政务,也是一样的。」
这话就几乎是明着来了。
华干二看着李泰眼中那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,忽然笑了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,凑到李泰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:「青雀,你可知道民间管「足疾」叫什么?」
李泰眨了眨眼,眼底掠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他不知道兄长为何突然问这个,但这等自取其辱的机会,他岂会放过?
「倒是略有耳闻。」他慢悠悠地答道,「是跛子。」
华十二摇摇头:「不是这个。还有更难听的。」
李泰眼中笑意更甚,几乎是带着恶意的愉悦:「那就是瘸子。」
华十二侧过耳朵,一脸疑惑:「什么?你大点声。」
李泰见他没听清,提高了音量:「病子!」
华十二皱眉,面露不悦:「你说话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?让你大点声,没吃饭吗?再说一遍!」
李泰被他那句像个娘们儿」激得血气上涌,哪还顾得上什么场合,深吸一口气,中气十足地吼道:「瘸子!现在听清楚了没有!」
这一嗓子下意识提高了音量,殿前的文武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支持李泰的官员们面色大变,支持太子的则怒目而视。
文官之中,太子左庶子于志宁的白胡子都气得抖了起来,太子右庶子张玄素更是直接向前迈了一步,看那架势是要当场开喷。
李泰喊完,才意识到自己被激了,但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,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正要开口找补—
华十二没有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