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重复了一遍那句话,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:「对不起,昆哥。我是警察。」
棒子国,某处偏僻的海边工厂。
十几个看上去更像混子而不像工人的家伙,正懒散地守在仓库门口。
有人叼着烟靠在卷帘门上,有人拎着枪蹲在台阶上,嘻嘻哈哈地聊着什么。
三辆面包车飞速驶近,在仓库大门不远处齐刷刷刹停。
那些守在门口的人顿时警觉起来,扔下烟头,拿着手枪,一边互相打着询问的眼神一边朝面包车走了过去。
忽然间,三辆面包车的车门和车窗同时被猛地拉开。
几把ak从黑洞洞的车厢里伸出来,开始喷吐火舌。
短促而密集的扫射声过后,这些工人像被无形的镰刀齐刷刷割倒,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便栽了一地。
大刀披散着头发,不紧不慢地从车里走下来。她站在这片被枪火烤得发烫的空气里,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,语气平淡地吩咐道:「除了那个人—全都杀掉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