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达,你调走去别的地方为官,那些人还要千里迢迢拖家带口的随你走,那是十分不现实的。
宋煊选择带人,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架空。
地方上的老油子们,可不如东京城的讲究。
至少谁都有机会告御状,皇权处理的快。
可地方上事情错综复杂。
像宋煊没当官之前,在街头上厮混,同本地官府以及大户搞好关系,那可不止他一个。
皇权不下乡。
大宋防范的是官,没有了什么割据一方的节度使出现。
但是在地方上,那也是胥吏、豪族、宗族形成的利益共同体。
历代皇帝总是想要搞中央集权,可是如今的通讯手段过于缓慢,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之间是长久的博弈。
对于中央而言,很难完全赢下这场博弈的。
若是地方主官精明强干,还能破局。
可若是能力一般,那必然是被地方形成的旧有利益所掌控架空。
这就是大宋目前的制度漏洞。
宋煊平民时期就是这么走过来,才侥幸成为勒马镇三害之首。
如今他又以官身去地方,如何能不提前预防一二?
可谓是屠龙者终究是成了恶龙,回旋镖来的太快了一些。
「还得是十二哥儿,这未雨,未雨绸摸(缪),在下佩服。」
刘从德还是没说对:「十二哥儿也信得过我,不如也带我过去。」
「你暂且不要动。」
宋煊指了指南城方向:「你我的三千匹优良种马还在那里养着呢。」
「那可是价比黄金,就东京城这帮人,谁不想牵回自己家里去?」
「对,我险些忘了。」
刘从德可是清楚的知道如此好的战马在大宋是多么的值钱。
尤其还是不曾阉割过的,在大宋更是极为珍贵。
他自己家中的战马,那可是东京城内最威风的。
「我离开东京城后,必然会有人找麻烦,甚至想要合理调拨,你得给老子看住了,这可是你我用命换来的,岂能落入他人之手?」
刘从德重重的点头,攥着拳头:「十二哥儿,你且把心放肚子里,谁敢惦记这群马,我把他们屎都从肚子里打出来。
「」
「好,我自是信你,相信你刘大郎便是下一任东京城的小刘太岁。」
刘从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