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毛油亮,牙口锋利,凶劲十足,只要能教他学会认主,那必然是一条百年难遇的好斗犬。
「以下犯上,蟒雀吞龙。沈戎,你真觉得你有这个本事?」
两人视线正面对上。
沈戎咧嘴一笑,脚掌碾进地面。
「陶玄铮,你驯狗的眼神,用错地方了。」
轰!
【市井屠场】随著沈戎一同压进了陶玄铮的【斗犬场】。
七位命域主动撞进六位命域,这番莽撞」的行为,自然会引来全方位的压制。
【市井屠场】覆盖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,一栋栋民居被高墙碾成齑粉,街景溃缩到不足三十米。
与此同时,来自【斗犬场】的压制也落在了沈戎的身上。
但沈戎对此却浑然不觉,踏步撩刀,抢开一把迎面砸下的开山斧,刀柄在五指中一转,由正握变为阴持,划开了这名持斧匪徒的胸膛。
噗呲!
湿漉漉的肚肠洒落一地,热气混著雨雾冲起。
沈戎闪身再进,一拳轰碎身前匪徒的胸骨,探手抓住对方的衣领,把尸体当做盾牌挡在身前。
恰在此时,前方按捺许久的枪声终于暴起!
子弹插进肉里发出「噗噗」的闷响,像是厨子挥刀在砧板上剁馅。
糜烂的血肉四处飞溅,炸开的血雾浓密到雨点都打不穿。
沈戎微微侧头,从尸盾背后探出视线,朝枪火乍现的方向扯出一个戾气十足的笑。
下一刻,这具几乎被子弹削成骨头架子的尸体如炮弹般朝前砸出,撞出一片惨叫。
虎迹刀裹挟寒光,紧随其后。
长刀横斩,两颗人头冲天而起,为头顶的血雾再填一抹猩红。
嗡
一颗血珠从刀尖滑落。
沈戎手中的利刃震颤不止,似在因畅快饮血而兴奋低吟。
人器命技,渴血。
一股股热流顺著刀柄灌进沈戎筋骨皮肉,像火蛇钻骨,让他身上的凶焰越烧越旺。
血战不停,沈戎踏步前冲,重刀劈开一根试图拦路的铁棍。
匪徒脸上的癫狂还没来得及变成恐惧,刀锋就已经切进了他的脑袋之中,溃堤的鲜血和脑浆争先恐后朝著颅骨的缺口涌去。
沈戎身体一沉,避开一把偷袭的快刀,在疾冲之中伸手抓起一把掉在泥泞当中的盒子炮。
挺身而起的瞬间,枪口已经快过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