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自己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天上的太阳。
所以匪山上性情扭曲暴戾者,比比皆是。
赌博、比斗、耍妓、凌虐人质
这既是他们维持自己凶狠形象的方式,也是舒缓心中压力的渠道。
而鳌峻则不同,他在擦拭桌椅过程中,最能平静自己起伏的心绪。
谢凤朝要的不是炸死陶玄铮,这一点鳌峻很清楚。
而且除非是把这颗雷直接塞进陶玄铮的裤裆里,否则也不可能要得了对方的命。
所以谢凤朝需要的只是让走犬山乱起来,为他斩首陶玄铮创造一个机会。
匪山是强者为王的地方,大当家在山上就是压阵的旗。
因此别说是旗帜被人砍倒,哪怕是旗面沾了点血,那再强的匪山都会立刻分崩离析。
「曹落是个聪明人,对自己后面重新立柜开山还有用处。至于其他人就听天由命吧。」
鳌峻仔细擦拭著自己平日间最是喜爱的一把雕龙大椅,口中念念有词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队全副武装的匪徒在门口站定,领头之人朗声开口。
「二当家,大当家请您去一趟忠义厅,说是有要事找您商量。」
终于来了
鳌峻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抹布随手丢进桶中。
而此前套在他右手食指上的一枚金戒指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。
「走吧。」
走犬山,忠义厅。
陶玄铮拄著拐杖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,眼神却锋利如旧。
马源站在一旁,沉声禀报:「大当家,猛龙山来人了,问我们什么时候给钱。」
「钱?」
陶玄铮眉头微皱:「增挂派不是已经给过了吗?他们还要什么钱?」
「他们说一码归一码,增挂派给了,那是增挂派的事情,我们走犬山也得给。」
「呵。」
陶玄铮冷笑一声:「这是抢到老夫的头上来了啊,他们要多少?」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,杀了多少人,就给多少钱。除此之外,还要把我们下面的山头拿一座出来,让他们铲平。」
「这是摆明了趁火打劫啊。」
「猛龙山这群王八蛋,一向是不安好心。」
马源说道:「所以我已经把人打发回去了,等咱们处理完了这边事情,再跟他们好好掰扯掰扯。」